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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来的新娘

宴九岁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季婉然从乡下被接回来,就是为了替“真千金”嫁给传闻中卧病在床的病秧子!结婚后的某天,季婉然发现了病娇丈夫的秘密!本以为能以此要挟换来自由之身,奈何容霈林这个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事情结束之后,便放自己离开,谁知道他居然出尔反尔。

主角:季婉然,容霈林   更新:2022-09-14 1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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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婉然,容霈林 的武侠仙侠小说《乡下来的新娘》,由网络作家“宴九岁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婉然从乡下被接回来,就是为了替“真千金”嫁给传闻中卧病在床的病秧子!结婚后的某天,季婉然发现了病娇丈夫的秘密!本以为能以此要挟换来自由之身,奈何容霈林这个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事情结束之后,便放自己离开,谁知道他居然出尔反尔。

《乡下来的新娘》精彩片段

盛夏。

一列绿皮火车悠悠驶往申城。

“你一个乡下长大的能申城第一公子结亲,是夫人和小姐仁慈,也是你天大的福分……”

车轮哐当哐当一刻不停,耳边男人的唠叨没完没了。

窗边绿皮座椅上支着脑袋打盹的季婉然,揉了揉暗沉粗糙的眉头,厌厌掀开眼皮斜睨明明只是下人,却在她这个大小姐面前表现出优越感的人。

“是啊,夫人小姐可真是菩萨心肠,这么好的婚事说给就给了,我都要感激涕零了呢。”

当年母亲刚刚离世,他们就迫不及待把她送到乡下,十几年来不闻不问。

要不是容家大少久病不愈乱了阵脚,开出天价聘礼冲喜,他们又怎么可能把她这个‘丑陋蠢笨’的大小姐接回去?

在他们眼中,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管家嘴角隐隐抽了下,“咳咳,总之大小姐你明白就好……”

“行了,我既然上了这车,就没打算半路下去。”

季婉然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我养父母对我有养育之恩,那些钱就当是我报答他们,不会让你们白给的。”

季婉然懒得再听管家啰嗦,起身去到外面的洗手间。

插上门,她对着镜子熟练揭下人皮面具,让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透透气。

她掬起一捧水洗把脸,眼角微微收紧,敛着坚定的目光,“十八年了,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转身开门的瞬间,一抹高大黑影突然撞进来将她推到角落,然后迅速反锁。

季婉然只愣一秒,手心就多了根随身携带的银针,她有八成的把握能把眼前受伤的男子扎晕。

正欲动手,她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血!

季婉然微垂眼皮,看见他左腹有道两公分长的口子正淋漓渗血,便默默收起手中的东西,抬起头作出胆怯模样,“你受伤了?”

来历不明的男人长了一张完美雕塑脸,瑞凤眼的眼角微微上翘,双眸漆黑冰冷似寒潭。

男人的匕首直指她脖颈,“别出声。”

“快,他跑不远。”

说时迟那时快,庞杂脚步声重重踏过铁皮车底,停在了洗手间门口。

“不想死的话,帮我。”男人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低哑声线中气不足,压重的匕首无声警告她老实点。

“我知道你在里头,识相点自己出来!”

铁皮门被拍得摇摇欲坠。

季婉然察觉到男人已屏住呼息,钳制她胳膊的手背青筋突起。

事以至此,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拨开抵在脖颈的匕首,她扭头怒气冲冲冲朝外头吼:“打哪儿窜出来的臭不要脸的王八羔子,你他娘的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连我这个老婆子都好意思馋,你他娘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粗俗不堪的骂声一响起,外头瞬间安静如鸡,威胁她的男人也是一愣。

声线尖细洪量,似铁铲刮在铁锅上一般,刺耳极了。

这声音立马让人联想到一个市井悍妇在街头跟人瞪着眼珠唾沫横飞吵架的形象。

“别耽误功夫了,继续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外头陆续响起脚步重重踏在铁皮过道上的声音,很快又归于宁静。

“不想惹麻烦,最好忘记今天发生的事。”男人仔细看了她一眼,将匕首插进靴子里,不再压低的声音清越温润。

“喂。”季婉然出声,男人握住门把的手顿住。

男人目光陡然冰冷锐利,眼中的警告大于戒备。

季婉然用眼神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腹部,平静道:“我帮你止住血了,不想失血过量而亡的话,最好找个医生帮你。”

男人心头涌起不好预感,低头瞬间不禁面沉如铁。

她是什么时候扎的银针?他竟然毫无察觉!

看在血止住的份上,他收起惊怒,默默记住了她的模样,“再见。”

话落,男人离开洗手间。

“再也不见。”季婉然小声嘀咕着耸耸肩,在镜子前将被染到血的地方擦拭干净,又将面具戴上之后便回到了包厢。

一觉醒来,管家说到地方了。

季夫人派了车子来接。

“送大小姐去容家。”

出发前,管家吩咐司机。

季婉然讶异,“天都快黑了,夫人不能让我回去住一晚收拾一下?”

“不是夫人,是容家那边的意思,他们希望大小姐今晚就跟大少洞房。”

 


季婉然拎着不多的行李,独自踏进容家大门。

“哎哟呵,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千金小姐!”

“样貌是爹妈给的,是美是丑也不是她能选的,但我听说她们季家贪得无厌地要了两千万彩礼,可见季家这一家子都毫无自知自明!”

“就是,也不看看她那张脸配不配要两千万那么多!”

“不过若她真能让大少爷好起来,这钱花得也不算太冤……”

“什么不冤,就凭咱们季家是申城响当当的门第,这么丑的女人,别说当少奶奶了,就是当丫头都嫌寒碜……”

佣人们的指指点点直到她坐进客厅都没停下。

季婉然兀自听着,蜡黄粗糙的脸上没半点情绪显露。

须臾,容家的管家来了,只一个眼神就让嚼舌根的佣人们乖乖闭嘴。

季婉然腹诽,一个管家都如此有威严,看来容家不容小觑。

“季小姐,下人嘴碎,你别放在心上。这个你看一下。”

管家站在季婉然面前,将手上的东西双手递上,行事说话虽然周到,季婉然却知道他对自己并不是真的尊重,而只是恪守分寸罢了。

上面赫然写着‘婚前协议’四个大字,季婉然不然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一旦签了字,就意味着你生是容家的人,死是容家的鬼。当然,如果你执意离开,那么只需要按彩礼的十倍赔偿即可。”

十倍赔偿,那可就是上亿的钱!

季婉然愕然,容家是要困她一辈子?

季家管家说了,容家大少已经是风中残烛之身,活不久了。

那这协议她到底要不要签?

容家管家见她面凝重,面不改色道:“放心,容家从不强迫任何人。”

“行,我签。”

季婉然既已做决定,便不再犹犹豫豫,立刻伏茶几上签上名字。

她如此果决,令管家颇感意外,不由从头到脚多看了一眼。

“好,从此刻起,您的身份就是容家大少奶奶了。您的行李会有人送上去,楼上备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收拾好就去婚房见大少爷。”

“对了,大少爷心情不好,你多担待,但靠近他是你的职责。”

收到管家示意的女佣带季婉然去沐浴,等她打理清爽后领到婚房门口便先行离开。

季婉然深吸一口气,敲门。

“谁?”

一声带着火药味的烦燥询问传出,可想而知,里面人的心情有多差。

季婉然皱眉,却也只能即来之则安之,做好她的本份。

“季婉然。”季婉然直接亮明身份,然后推门而入。

迎接她的是一本劈头砸来的书,她早有准备得以轻松避开,紧接着又是台灯,险些砸中头。

男人便没再发作。

季婉然眸光微转,与男人面面相觑,满眼震惊。

他是容霈林,传闻病得快死掉的大少?

“林叔是老糊涂了吗,居然把如此没规矩的下人放进来!滚出去!”容霈林只扫一眼来人,眉宇间就尽是嫌弃,声音更是冰冰冷。

季婉然知道自己戴上面具后的‘尊容’有多难看,便不生气,但并不妨碍她气气这个男人。

“滚什么呀,我可是你的大少奶奶,奉命来跟你洞房花烛的呀。”

季婉然故作轻浮地扭着腰过去,靠近后果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果然是火车上威胁她的男人!

不过他的伤居然能支撑他这么快就逃回申城,倒是出人意料。

容霈林眉头皱得更紧,冷冷出声,“站住!哪怕要‘冲喜’我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季婉然嘴角一抽,拳头握了起来。

不等她发作,听男人又厉声道:“没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进来,否则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季婉然的怒气在心里转了几翻,拳头松了紧,紧了又松,最终嘴角扬起一个正全我意的弧度,“行,没问题。”

早知他如此毒舌,在火车上她就不该救他!

转念又想,罢了,她之所以会救容霈林,不过是因为他那双恰似故人的眼睛,勾起了一些美好的回忆而已。

不然她才不会以怨报德,替他止血。

听见丑女人声音里的愉悦情绪,仿佛求之不得,容霈林深感不爽,便抬眼看去。

这仔细一看,似乎有些眼熟,容霈林不禁微怔,“等等。”

 


季婉然站在原地,与容霈林四目相对。

“怎么,又不反胃了?舍不得我走?”

容霈林没有理她的调侃,而是掀开被子下床后直接走过去,停在与她只有一步的地方,锐利眸光审视她。

“我们在火车上见过吧?”

季婉然提前看出他的反常应该是认出了她,于是淡定自若地耸肩,“或许吧,但我对你没印象。”

容霈林迟疑,双眸微眯,“你确定?”

季婉然回到申城有更重要的事做,不想节外生枝,或者被男人视为威胁。

她知道,只要拒不承认,他就拿她没法子。

但她并不急着否认,而是抛着媚眼慢慢靠近,还欲去摸男人的俊脸。

“你们男人都这么口是心非么?明明刚才还嫌我长得难看,转眼又看不够了?”

“滚去隔壁!”容霈林满脸嫌弃,重重挥开她的手。

季婉然踉跄几步才堪堪站稳,甩甩被打疼的手,撇撇嘴,故意嘟囔一句‘有毛病’便出了房间。

隔壁是间书房,倒是宽敞得很,可是没有床铺啊。

季婉然正欲叫人,贴身放置的电子设备突然震动。

这款设备目前还未上市,是已有电子产品中最先进的,费了点功夫才搞到手。

将小巧的折叠手机展开,一张三百六度无死角的年轻帅脸便出现了在无框屏幕上。

“据可靠消息,有人花大价钱在全申城收集你的资料。”

季婉然先找了个舒服姿势坐到书桌后的雕花红木椅上,这才漫不经心看着对方。

“苏予安,你找我就为这事?”

苏予安目不转睛盯着季婉然,灿烂明媚得好比四月天,“主要是想你了。”

“呸,你苏少爷身边有多少个好妹妹人尽皆知。”季婉然懒得跟他废话,“有正事没有?”

“据可靠消息,有人正在四处打听鬼医的下落,赏金这个数。”

苏予安比出个一,又用口型说了个亿。

好大的手笔!

季婉然略惊了下,旋即淡淡摇头,“算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还有,你放出消息,就说鬼医闭关练药了,重出时间不详。”

苏予安一脸惋惜,默然两秒后道:“好吧,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记住,有用得上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季婉然回了个QK的手势,结束了视频。

墙的另一边,管家已经汇报完毕,正毕恭毕敬等着主人发话。

“乡下长大的丫头,见识不大,胆子倒是挺大!”

容霈林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意味不明的笑,这笑却不达眼底,还泛着骇人的冷光。

“季家太卑劣,这是根本没把少爷你放在眼里,你看用不用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管家眼中含了一股子狠劲。

容霈林阴沉冷笑,“不用,我倒想看看,那个土狗一样的女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掀起什么风浪来。”

“好,我会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管家恭敬答道。

话落,管家拿出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变了,紧张道:“少爷,鬼医不肯接单,怎么办?”

容霈林蓦地坐直,短短瞬间,脸色从震惊到失望,再到无奈,最后坦然接受,“有些事强求不来。”

顿了一顿,他眸光冷厉又道:“但有些事,哪怕前方龙潭虎穴,我也绝不后退半步!”

见他要放弃自己的身体,管家急了。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鬼医肯定是想狮子大开口趁机敲一笔,不管他要多少我们都给他便是,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祥叔,就按您说的试试,如果还是不行……”

“没有如果,鬼医见钱眼开,不可能不动心。”

容霈林上前拍拍祥叔的肩,而后望着院外的天空,“能请来最好,实在不行,计划照旧。”

管家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只得无奈点头。

“出去帮我把她叫来。”容霈林吩咐。

管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应该是季婉然。

隔壁,季婉然打了个喷嚏后听到敲门声。

听明管家来意,季婉然止不住冷哼。

呵,前脚让我滚,后脚又让我进去,他脸翻的这么溜,不去当川剧演员可惜了!

不爽归不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季婉然带着情绪,自然没心情敲门,看到站在窗边的男人没好气,“说吧什么事?”

容霈林余光扫了眼她,眉间厌恶丝毫不隐藏,“懂不懂什么叫礼貌?还是没长手敲不了门?”

季婉然很想翻白眼,“大少爷教训得是,要不我再重来一遍?”

见她当真要出去,容霈林气得双拳握紧。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挑战他的耐心!

更没有一个人,能如此轻而易举挑起他的怒火!

真不知道乡下来的冒牌丫头,有什么底气在他面前豪橫!

季婉然看着容霈林刀子般的眼神,仿佛一头处在暴怒边缘的雄狮,便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下次一定敲门行了吧?”

容霈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跟一个乡下丫头一般见识。

“去沐浴!”

季婉然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明所以,低头看看才换上的新衣服,“刚才就洗了,而且好端端干嘛让我洗澡?”

话落,季婉然看到容霈林眼中的不怀好意,后知后觉捂住胸口。

“你不会是想……圆房吧?”

这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容霈林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就像猎人即将食用捕来的猎物,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丑是丑了点,不过女人嘛,关了灯都差不多,你说是吧?”

意图已经很明显,季婉然浑身一僵,眼中浮现一丝戒备,却强颜一笑,“不是说看到我就反胃?”

看出她的故作镇定,容霈林上前半步,轻扯嘴角嗤笑,“不是迫不及待要跟我睡么?”

季婉然抿嘴不语。

那不是看他嫌弃她的长相,觉得他不可能对这样的她有非分之想么?

可她又不能表现出抗拒,容太太的头衔能让她的计划更顺利地进行。

既然不能怂,就只能赌一把。

“让我沐浴没问题,可是,你确定你这样,行?”

话落,容霈林额头青筋暴起,俊脸像是封了一层冷霜,“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不过就威胁?

好像她真怕了他似的!

季婉然若有所指地瞄了眼他的腹部,似笑非笑,“别动不动就生气,小心崩了伤口。”

容霈林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大手狠狠扣住她的手腕,似要把她生生折断。

他厉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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