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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医婿

一剑隔世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在外人看来,唐家这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找个乡下小子做上门女婿,所有人都带着嘲讽的目光。据说这个上门女婿林白,因为一场意外成了瞎子。当初林白瞎了之后,被唐疏雨带到了会所,一场阴谋也在悄悄的进行着。

主角:林白,唐疏雨   更新:2022-09-14 1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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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白,唐疏雨 的武侠仙侠小说《乡下医婿》,由网络作家“一剑隔世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外人看来,唐家这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找个乡下小子做上门女婿,所有人都带着嘲讽的目光。据说这个上门女婿林白,因为一场意外成了瞎子。当初林白瞎了之后,被唐疏雨带到了会所,一场阴谋也在悄悄的进行着。

《乡下医婿》精彩片段

“哟,帅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吧!”

包房中,充满了莺莺燕燕的声音。

“出来玩的男人我见多了,但是瞎子嘛,还是第一次见!”

“管他瞎不瞎呢,开心最重要!”

一群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朝林白围了过来,林白那里见过这个阵仗,拿起导盲棍起身就想走。

“帅哥,还没开始呢,这就要走了呀!”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说着,伸出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轻轻一勾,林白手中的导盲棍便掉在了地方。

失去导盲棍支撑的林白,身体失去平衡,扑腾一下栽到了唐疏雨身上。

“林白,我好看吗?”唐疏雨舔了舔红唇,魅眼如丝的说道。

“唐小姐,请自重!”

林白说完,刚刚起身,就又被唐疏雨一把拉进了怀里。

“啊!”刚才还一副**模样的唐疏雨,突然变成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大声尖叫了起来:“林白,你想干什么,快住手,你不能这样!”

唐疏雨一边演着戏,还一边把自己的低肩长裙往下又扒拉了几公分。

砰!

包房的房间门被一脚踹开。

女人们顿时做鸟兽散,早已经等在外面的男人大步进屋,手里举着一台单反相机就是一顿猛烈的快门声。

咔嚓咔嚓!

“林白,**居然敢欺负疏雨,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拍完照后,男人一个箭步冲到林白身前,一把将他从床上抓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朝着面门揍上一拳。

“王八蛋,敢带疏雨来这种地方,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沙发上,唐疏雨假惺惺的拉扯着半解的衣裙,哭得却真叫一个梨花带雨,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演技,让人不得不服。

看到唐疏雨表演如此卖力,抓着林白的男人不禁露出一副计划得逞的阴笑。

砰!

男人松开林白,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

林白有些吃力不住,被这计重拳砸得步步后退,最后栽倒在了地上。

“就你这只乡下来的癞蛤蟆,也敢幻想娶疏桐?”

男人说着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又是一记重脚,嗤笑道:“我告诉你,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已经拍照留下了证据,等我把这些照片交给唐老爷子,就再没有人可以护得了你了!”

林白自顾擦着脸上的血迹,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

他早该想到,唐家一定会挖个坑,等着他往里边跳。

只是没想到会卑劣到这种地步。

不错。

林白确实和唐家大小姐唐雨桐有婚约。

但自古以来就有门当户对一说。

唐家,是江城数得上号的豪门望族,家族企业林立,家财万贯。

而林白只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靠着爷爷与唐老爷子是至交好友,林白和唐雨桐也曾是两小无猜的童年玩伴,这才被两位老爷子撮合,定下了一个娃娃亲。

婚期,则定在了林白二十七岁这年。

留下婚书为凭。

这些年来,林白一直跟着爷爷在乡下行医,日子倒也过得舒坦随性,可惜人生很难一帆风顺,两年前发生了一些事,他的眼睛瞎了。

而另一头,离开农村来到江城打拼的唐老爷子,用二十年的时间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早已成为能够在江城呼风呼雨的人物。

身价变了,交情不变。

两位老爷子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唐老爷子的发家而疏远嫌隙,反倒是唐老爷子时常惦念着林白,让他早些进城商谈嫁娶之事。

于是,在距离林白二十七岁生日还剩三个月的时候,爷爷便让他带着婚书,一人一棍来到江城。

到了江城,才知道唐老爷子卧病在床。

没有老爷子主持大局,唐家人对这位农村来的瞎子准姑爷没有半分待见。

林白惦念着爷爷的嘱咐,决定安心在城里等着二十七岁那天,如果到时候唐家不愿履行婚约,这件事也就此作罢。

他再回去,对爷爷也算有个交代。

可是今天,唐家人却一反常态,突然让唐疏桐的妹妹唐疏雨来接林白,说要带他去家里商量婚事。

林白想着或许是唐老爷子病情有了好转,于情于理都应该登门拜访,便走了这一遭。

没想到,唐疏雨并没有带他去唐家,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会所!

接着,就发生了刚才这一幕!

林白,就这样钻进了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擦干脸上的血迹后,林白摸索着捡起地上的导盲棍,支撑身体站了起来,依旧平静的说道:“如果只是为了悔婚,你们大可不必如此煞费苦心。”

“你说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又是一脚踹在了林白的肚子上,林白再次倒栽回地上,狼狈不堪。

“你算什么狗东西,也配疏桐悔婚?”

“我告诉你,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交出婚书,滚回你的农村狗窝,再让老子在江城碰到你,直接把你扔江里喂鱼!”

“婚书呢?”

男人朝林白伸出手。

“双方长辈定下的婚书,你没资格碰。”

林白恪守底线,他不知道眼前这只乱吠的动物是谁,但爷爷和唐老爷子定下的婚书,肯定不是他能碰的。

“没资格!”

男子又是一顿暴起,冲上去再次猛踹起了林白,一脚更比一脚重!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影走进包房,对着男人冷声道:“够了,石峰,要是真打出事儿了,我爷爷那里可不好交待。”

来人正是这场大戏的另一位主角。

唐疏桐。

“林白,把婚书给我吧。”

唐疏桐神色淡然的伸出了手。

林白再度挣扎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摇头苦笑道:“你想要这东西,直接开口讲,我没有理由不给你,何必要把事情往最坏的结果推呢?”

唐疏桐看到信封神色大喜,根本没去听林白说什么,只顾着一把抓了过来,拆开确认后,将婚书撕成碎片,没有半分犹豫。

也没有半分矜持。

经此一事的林白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彼此绝非良配,从此各自欢喜。

甚好。

“林白,你不要怪我。”

拔掉了心中的钉子,唐疏桐恢复了往日大小姐的端庄,开始找补道:“我们小时候确实很要好,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的差距很大,而且你的眼睛还瞎了,我真的不能!”

“我的眼睛过两天就会......”

林白自辩了一句,发现并没有意义,索性点了点头,摸索着朝房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林白又停了下来。

“石峰,来日方长。”

哐!

听到林白的话,石峰猛然对着林白背后又是一计飞脚,林白猝不及防往前一摔,脑门砸在门框上便晕了过去。

“呸!蝼蚁一样的畜生,还来日方长,什么玩意儿!”

二十分钟后。

一辆面包车行驶到僻静小路,扔下林白后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白幽幽醒来。

全身上下一阵疼痛,还磕破了额头,伸手系紧蒙眼的布带,他才开始摸索四周,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导盲棍。

但什么都没有,只摸到了一条人行道和绿化带。

林白微微松了一口气。

有人行道就好,有人行道就有盲道,只要顺着盲道走到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找到回家的办法。

林白往前走了一段路,却听到越来越多的鸟叫声。

难道这里是公园?

林白不敢肯定,又继续摸索了一段路,却始终没有碰到任何人。

直到走到了一处湖边。

“小友小心。”

一名在湖边专心垂钓的青衫老者头也不回的提醒道。

“多谢老丈。”

林白拱手施礼后,正想要开口问路,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五六名身穿统一唐装的壮汉便在一名干练中年的带领下,将林白团团围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明镜湖?”

干练中年仔细打量了一番林白,发现他是瞎子后,依然没有减少戒备心,专业性十足。

对江城不熟悉的林白,根本没有听过明镜湖这个地方,但看对方这个架势,他知道自己是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看来。

石峰故意把他扔来这里,用心十分歹毒。

“不好意思,我并非有意......”

“搜!”

干练中年一挥手,其余壮汉正要一拥而上,湖边的垂钓老者再次缓缓开口:“好了,吴器,不要为难这位小友。”

“是。”

见老者已经发话,吴器大手一招,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这些人又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多谢老丈。”

林白又重复了一遍感谢的话。

“不用,自从丫头卧病在床,已经很久没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陪我说话了。”

老者说着收起鱼竿,缓步来到林白身前,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和带着血迹的盲带,问道:“小友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不,是您有麻烦。”

林白说着,伸手搭在老者的肩头,顺着臂膀一路滑行到手腕,只一探脉,便说道:“老丈这些年是否右上腹时常绞痛?”

“你怎么知道?”

老者脸色微微一变,这是他多年的老病根了,寻了多少名医都无果,索性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位迷路的盲眼青年看了出来。

“是肝毒。”

林白只需要听老者说话的声音,就可以判断他五脏六腑必有一伤。

“能治吗?”

老者心里升起了一丝期盼,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年轻了,他也不敢太大的希望。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只需要施针即可,不过老丈的肝毒淤积多年,需要等我眼睛好了以后才能施针。”

“哦...”

看着林白的盲眼,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医者尚且不能自医,更何况救他这个病入膏肓的老朽。

紧接着。

老者又想起了什么,就算自己没得救,可家里的丫头必须得救,于是继续道:“我家中还有一位病人,小友能否帮忙看一看。”

“当然可以,不过看完病以后,希望老丈可以派人送我回去,你知道的,我好像迷路了。”林白趁机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当然。”

老者说着,伸手扶过林白,一老一少就这样朝着湖畔的一座偌大的庄园走去。

“老朽许镜知,还未请教小友姓名。”

“我叫林白。”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最顶级的VIP病房中,唐疏桐和石峰带着果篮与鲜花来到了病房之中。

“爷爷!”

唐疏桐一进屋便甜甜的叫道。

躺在病床上的,正在江城唐氏集团的掌舵人,唐远山。

看到大孙女来了,唐远山乐呵呵的笑道:“疏桐来了,快坐,怎么没把林白带过来呢,我记得他已经来江城了吧。”

“爷爷,不要提这个人。”唐疏桐噘起了小嘴。

“是啊,唐爷爷,那小子就是一个农村来的土鳖,而且还是个瞎子,您怎么能把疏桐的幸福交道那种人身上呢。”一旁的石峰开始帮腔道。

唐远山听到这话,面容一沉道:“疏桐,这位是......”

唐疏桐连忙说道:“爷爷,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石峰,现在自己办了一个电商平台,估值十多亿,最近中州的江家准备来江城投资,石峰就是最有希望的几家合作商之一。”

石峰脸上有光,连忙也说道:“不错,唐爷爷,电商就是未来,只要这次能和江家达成合作,不出十年,我的企业绝对可以成为江城第一!”

“石峰?姓石,石寒江是你什么人?”唐远山问道。

“呃...”

见唐老爷子并没被自己公司的前景打动,反倒问起了自己身世,石峰面露难堪的说道:“石寒山是我大伯父。”

“哦,原来是小石家的人。”唐远山微微闭目,不再说话。

江城有四大家族。

许、秦、唐、石。

虽然石家和唐家同为四大家族,但众所周知,石家分为大石家和小石家,早在八十多年前就分家了。

大石家才是四大家族,小石家不过是一个旁支罢了。

至于石峰口中的大伯父石寒江,也不过是他在强行攀关系,两家各自发展了八十多年,早就不知道隔了多少辈关系。

虽然这些年小石家也算不错,但这个家世出生却一直是石峰心里的痛,所以他一定要娶到唐疏桐,这位唐家的嫡系长女,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跻身四大家族,扬眉吐气!

“唐爷爷,其实我追求了疏桐很多年,最近疏桐和唐伯父唐伯母也都接受了我,只是之前疏桐有婚约在,我们才一直没敢和您说。”事业牌不管用,石峰赶紧打起了感情牌。

“疏桐不会嫁给你。”唐远山非常平静的说道:“莫说是小石家,就算是大石家来,她也只能嫁给林白。”

“爷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那个瞎子的,所以今天我已经和他协商退婚了,婚书我也已经撕掉了。”唐疏桐说道。

“什么!”

唐远山听到这里,顿时气得脸色发紫,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伸着急剧颤抖的手说道:“你...你...”

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唐远山便整个人一抽,直接晕死了过去。

 


明镜湖庄园。

巨大的庄园好似迷宫一般,许老带着林白兜兜转转,一直来到了一处雅致别院门口。

“爸!”

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贵妇迎了上来,搀扶起许老,又探头打量了一下林白,好奇道:“这位是......”

“这是林白,我刚认识的小友,他是一名医者,我带他来给丫头看病。”许老淡然的笑道。

中年贵妇看着林白的模样,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狐疑。

医者?

一个身穿廉价布衣,明显刚被人暴揍一顿头上还留着血痂的盲人医者?

尽管有所怀疑,中年贵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可以怀疑任何人,但绝不会怀疑老爷子,因为世上没有人比老爷子更疼丫头。

就算是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也不如。

更何况,放眼整个江城,又有那个不怕死的敢上门骗自家老爷子呢。

这年轻或许真有些手段也说不定。

中年贵妇这样想着,搀扶着许老,许老扶着林白,三人就这样并排进入别院,来到了一间宽大的卧室。

卧室里,除了病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女子外,还有两名职业护工和一名留着花白胡须的老人。

“苏总。”

老医生对着中年贵妇打了声招呼,便将目光转向了许家真正的扛鼎人:“许老,许小姐这渐冻症,已经到了晚期,即便是我也无力回天。”

“云堂,在渐冻症方面,你可是全东海乃至全大夏最权威的名医,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可以治好我家丫头,就算你要做这座明镜湖,我也一定双手奉上。”

许老的话不仅让老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一旁的中年贵妇也是睁大了眼睛。

明镜湖是许家当初开山立族的根,老爷子为了救丫头连明镜湖都可以慷慨相赠,这份疼爱确实全天下独一份。

“许老,你对我有恩,就算是分文不取,我也必当全力以赴,可这是绝症,除非孟神医......”

自觉失言,老医生赶忙摇了摇头道:“我只能开一些方子,为小姐多延缓一些日子,但......”

“林白小友,你听到了,渐冻症晚期,能治吗?”许老转头伸手打断了老医生的话,把希望寄托在了身边的林白身上。

“能。”

林白语气平静异常。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足以引起房内所有人的侧目。

“小娃娃,你可听清楚了,这是渐冻症晚期,你能治?”老医生仔细打量了一番林白,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

“能。”

林白郑重点头。

“笑话!”老医生怒目呵斥道:“此等绝症,不论中西,都无法救治,即便...即便是孟神医在世,也不过半成把握!”

不等林白答话,老医生又问道:“老夫且问你,你是中医还是西医?”

“中医。”

林白语气平静。

“中医讲究行医年数和经验,你年纪轻轻如何救病治人,再说中医还有望闻问切之术,你既然瞎了,又何来望字一说?”

说完,老医生对着许老说道:“许老,我的药方起码可以为许小姐续命一月,您可别误信了夸夸其谈的庸医,反误了小姐性命啊。”

林白懒得继续理会老医生,而是直接问向了床上的病人:“许小姐,你可以让我看看吗?”

“可以,躺在床上多活一月,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你是爷爷带来的人,你就过来试试吧。”

床上的许小姐非常虚弱,说完后索性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听天由命的样子。

许小姐开了口,在场众人没有任何阻拦的理由,中年贵妇立刻上前,把林白扶到了床边。

林白伸手在病床的上方划过,感受到丝丝凉意后,心里便大概有了底:“麻烦屋内的男性避让,我需要脱病人的衣服。”

“什么?!”

中年贵妇听到这话,眉头骤然锁紧:“你想做什么!”

“哦,男女有别,还是你来脱更好。”林白依然语气平静。

荒唐!

这是由谁来脱的问题吗?

“简直胡闹!”一旁的老医生完全听不下去了,大声呵斥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说什么渐冻症的治疗方式需要脱衣服,你个登徒子怕不是想要借此占许小姐便宜,真实有辱医德,不成体统!”

老医生说完,痛心疾首的愤然转身,当先离开了房间。

但他并没有走远。

他要留下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今天要如何收场!

“林白小友,请务必莫让老朽失望。”许老脸上阴晴不定,最终留下一句话后离开了房间。

他相信,这个年轻人既然能够轻而易举判断出自己的暗疾,就一定有他的实力。

除自己以外的男性都离开了房间,林白一脸严肃的对着中年贵妇说道:“苏总,脱吧。”

脱?

中年贵妇脸上不禁泛起一闪而过的潮红。

自从老公去世以后,多少年没听到男人对她说这个字了。

苏韵,东海市苏家长女,江城许家儿媳,许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许老的独子意外去世以后,她接、班集团,一肩挑起了许家的偌大家业,是整个江城当之无愧的第一女强人。

这个年轻时艳冠东海省,即便如今也被无数人裙下之臣仰望的存在。

居然

被调戏了?

这个年轻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但很快,苏韵就反应了过来,林白并不是要她脱衣服,而是要她脱自己女儿的衣服。

这样一来。

听起来就更奇怪了。

见母亲迟迟没有动手,床上的许小姐先是看向了林白,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苏韵说道:“妈妈,来吧!”

苏韵此时是既羞愤又气恼,想她纵横江城十余年,那里遇到过这种窘状,但事关女儿生死,她也不得不试。

轻柔的褪去女儿全身衣物以后,苏韵还不忘伸手在林白的眼前晃了晃,确定他这个瞎子不是假装的。

“别晃了,我听得见风的声音。”林白说完顿了顿,还是补上了一句:“我真的是瞎子,而且你就算要晃,至少也要在脱衣服之前晃吧。”

苏韵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像?

他说得好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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