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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阿茶好着呢

素衫清韵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阿茶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先没了娘,后来又没了爹,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还不到八岁的阿茶,瘦弱的就像是那三四岁的孩子。可阿茶是个古灵精怪的,从不会让自己和爷爷受委屈。在其他人眼中,阿茶小小年纪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手段毒辣,命还硬谁沾上谁倒霉,可在高青阳眼中不一样,他的阿茶心善人美,她好着呢!

主角:阿茶,高青阳   更新:2022-09-14 1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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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茶,高青阳 的武侠仙侠小说《他的阿茶好着呢》,由网络作家“素衫清韵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茶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先没了娘,后来又没了爹,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还不到八岁的阿茶,瘦弱的就像是那三四岁的孩子。可阿茶是个古灵精怪的,从不会让自己和爷爷受委屈。在其他人眼中,阿茶小小年纪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手段毒辣,命还硬谁沾上谁倒霉,可在高青阳眼中不一样,他的阿茶心善人美,她好着呢!

《他的阿茶好着呢》精彩片段

六月份的天已经开始热了,正值农忙的季节,哪怕是晌午烈日炎炎的时候,生产队的社员也都顶着太阳在田里忙着。

插秧这个活阿茶是不行的,她太小了,只有八岁,一点点大个人一脚踩进泥田里脚就拔不出来。

不过她也没闲着,她大爷周汉民家后面的地坎子上有两棵歪脖子杏树,这个季节杏子正好成熟,趁着这会儿人都在田里忙,她弄了个布兜,跟猴子似的嘿咻嘿咻的就窜上了树,蹲在树冠里,没一会儿功夫口袋就摘得鼓鼓囊囊的。

正准备下树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她:“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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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抱着树干往下瞅了一眼,是对门高家那个高青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手里抓了一个半熟的杏子抬手就砸了下去,不偏不倚,刚好砸中高青阳的额头。

年纪小小,偏学着队上那些妇女一般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咱们队上的三好学生吗?你不去地里帮忙,不在家里写字,跑我们这边来干啥?”

十二岁的少年,被砸了也不恼,捂着头仰着脸,看着树上的小姑娘,眼睛里带着斑驳的光亮,看着她眉眼上扬:“我来找你呀,你现在摘完了吗?摘完了赶紧下来吧,回头叫春芳表婶知道了,又得拿棍子撵你。”

阿茶蓬头垢面的趴在树枝上跟只猴子似的,歪着头打量了高青阳几眼,觉得这个队上人人称赞的好孩子指不定有点什么毛病。

他们都不熟好吧?自己会不会被揍被骂,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无所谓的开口道:“撵就撵呗,又不是没被她撵过,她也得撵得上我才行啊!”

说完,麻溜的滑下来到主干上,蹭的一下就跳了下来。那至少有两米多的树干,她就那么跳了下来。

哪怕不是第一回见,高青阳的心里依旧捏了一把汗。

阿茶从树下下来之后看了他两眼,也不准备再跟他说话,提着破破烂烂的口袋就准备回去。

高青阳却突然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了她。

好巧不巧的刚好拉着她提着口袋的那只手。

阿茶眸子一缩,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你干嘛?大白天的抢东西啊?”

高青阳看着她笑:“没事,刚刚看见你手背上有个虫子,帮你拍掉了,回去吧!”

阿茶显然是不信的,又是一个白眼,提着口袋沿着边上的小路就跑了。

高青阳站在那里半响没动弹,眸子里闪动着带着湿气的光点,心里从刚刚往这边来的时候就一直狂跳,到这会儿才开始渐渐平复。

阿茶,他又看见阿茶了。

活着的阿茶。

真好!

周家的阿茶和高家的高青阳在冷水沟生产队都是很出名的人物,不同的是,一个名声极臭,一个名声极好.

阿茶从小没有娘,后来又没有了爹,只跟着年迈的爷爷一起过着,周家老爷子周汉青年轻的时候在临江这边也算是有名望的人,参加过抗战。

只不过后来受了伤,退了回来。

他有过一个媳妇,不过也要早早的没了。两个人就一个儿子,十六七的时候参了军,后来也没了,儿媳妇走了,就留下阿茶这么一个独苗苗。

周汉青在儿子没了之前还在队上当过一阵生产队长,但是儿子没了之后他也就没有了任何心思,队长也不当了,就守着这么一个孙女过日子。

爷孙俩日子过得艰难,有口吃的裹着肚子,不被饿死就算不错了。饿起来,阿茶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别说地边上的果子,就是生产队地里的东西,她也敢偷偷摸摸的去扒拉。

至于会不会被抓住?会不会被打?那她是不管的。都快饿死了,哪还在乎别的?”

她年纪小,就算偶尔被人撞见也拿她没办法。

不是没人去找过周汉青麻烦,但阿茶年纪小,掰个棒子捋点穗子的事情,就算有人看见也没正儿八经的抓到过,抓贼抓赃,没法人赃并获,找周汉青也没有用。

到底是战场上下来的人,杀过人见过血的,哪怕老了,依旧一身煞气,队上也没几个敢明面上的去找麻烦的。

但是队上那些妇女,人前人后的只要提起阿茶那必定是唾沫横飞,说的一个比一个难听。

但是高青阳不一样。

他爹高明远是临江大队的大队书记。

他八岁就去了临江小学上学,今年十二,这学期完就要升五年级了,学习特别好,回回都是第一。

不只学习好,模样也俊秀,脾气也好,见谁都带着笑,队上就没人不喜欢他的。要非说哪点不好,就是他身体底子有点差。

他看着阿茶跑的没影了,又在那站了半天才准备往回走,一转身就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咧了咧嘴。

洗的发黄的秋衣后面,沾了一块血。

他原本是在房后的自留地里面挖洋芋,可能是蹲的太久了的缘故,往起一站两眼就发黑,然后一下子就栽了过去。

人事不知的在坎子下面躺了好久才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再弄清楚自己如今才刚刚十二岁,今年刚刚到六八年,他什么也不想管,发了疯似的就从门边上跑下去,穿过田坎和小溪去了河对面。

他只想认证一件事,只想看一个人,那就是阿茶。

上辈子,他弄丢了的阿茶,现在还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这不是梦,他回来了!


他的出现对阿茶来说不值一提,阿茶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吃东西。

她总是很饿,从来都没吃饱过。只要是吃的东西,能弄她就得尽量弄回来。

生产队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不少,周家本家就有好几个,但是基本上没人跟她玩。她也不喜欢跟那些小孩子一起玩,都是一群哭包,稍微碰一下就倒,哭哭啼啼的回去告状。

高青阳比她大一点,又是门对门,但是她一点也喜欢不起来,毕竟她是个坏孩子,坏孩子怎么会去喜欢好孩子呢?

她提着装着杏子的口袋回了家里,钻到床底下,把口袋放进了地窖里面,省得回头陈春芳那婆娘来闹的时候被她爷翻出来。然后再爬出来,把装着乱七八糟的物件的破筛子挪了过去挡住地窖的出口。

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拿着个乱糟糟的竹篓子跑去了后面山里。

脚上的鞋子早就不合脚了,脚后跟超过鞋后跟在地上磨来磨去,磨习惯了她也感觉不到疼,健步如飞,跑的快的不行。

栽秧的季节,山里面能吃的东西不多,也就栽秧泡还能行。虽然不能吃饱,但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好。

田里面干活的人一直干到太阳爬到天空正中间才收工,陆陆续续的往回走。

周汉青从田里面回来,看见门还是关着的,就知道人还没回来。

缸里的水已经见了底,他歇了口气,拿着扁担挂了木桶,从边上的小路下去,去井里面挑水。

两桶水刚挑到门口,还没能进灶房叫听见坎子下面周汉民家的老大媳妇陈春芳那高亢的叫骂声。张口闭口的小畜生对着这边门上骂,骂的难听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阿茶的小崽子又干了什么事情,周汉青已经习惯了,听见也当听不见,挑水进了灶房,开始煮饭。

水才刚刚舀到锅里,陈春芳就找到家里来,站在院子里喊他:“三大,你们家阿茶好歹也八岁了,总该能听懂孬好话了吧?你这是不是也该管管了?小了偷针大了偷金,现在一天到晚的手脚不干净,以后还得了?”

周汉青坐在灶台后面没动,看着外面问了一声:“咋了?”

“咋了?我早上走的时候后面的杏子树还好好的,就干了一早上活,被阿茶那个死丫头霍霍了那么多。”

周汉青微微蹙眉:“你亲眼看见是阿茶弄的了?”

陈春芳哼了一声:“还用亲眼看,咱们的队上除了阿茶还有谁会干这种偷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周汉青往灶腔里塞了一把柴火:“成贵媳妇,这种没看见没影的事情以后不要拿到我面前来讲,你在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的可是我孙女,偷鸡摸狗的贼名不要随便往她身上叩。什么意思?打量着我这个老瘸子好欺负是不是?”

“别说你没看见捕风捉影乱嚼,就是看见了,就是阿茶摘的那又能怎么样?那杏树长哪里的?那长的是大集体的地,不是你一家子的。”

陈春芳道:“那搭在我家房顶上,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周汉青摆手:“这个你去问队长,跟我掰扯有什么用?我这忙着呢。话我不讲第二遍,别让我再听见有谁说阿茶偷了什么东西,听见了那肯定就是你说的。侄媳妇的嘴我管不了,侄子我还是能管得了的。”

意思很明白,不能收拾你,但是能收拾你男人。

陈春芳气的脸都变了形。

说着,阿茶就回来了。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爷,我回来了!”

陈春芳听见声音转头正准备开口,看见阿茶手里的东西,尖叫一声抬脚就跑了。

阿茶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瞅了瞅手上头都被她砸烂了的菜花蛇,撇了撇嘴:“胆小鬼!”

周汉卿看着她手上的东西,眉头拧成了一股绳,没好气的开口:“别人是胆小鬼就你胆子大,这玩意你也敢碰?就你这小身板,力气能有多大?回头要弄不死,被咬一口,看你怎么弄?”

阿茶,嘿嘿的讨好笑:“这不是看准了这长虫没毒吗?爷,我想吃肉了,咱们炖长虫叭!”

周汉青没好气的过来把缠在她胳膊上的菜花蛇的扒拉下来,剥了皮,用水冲干净,剁成一节一节的,丢进了锅里面。

阿茶就蹲在灶房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爷,陈春芳又来干啥?”

“叫大娘。”

“哦,陈春芳大娘又来干啥?”

周汉青抬眼看了她一眼:“她来干啥你不清楚?你又跑去人后面地里霍霍人那树杏子了?那树多高你晓得不晓得,要是脚踩空了掉下来,啪唧一下,就没你了。”

啊茶呵呵笑:“那不会,我爬树的技术好着呢!”

说完又道:“就那婆娘一天事情多,那杏树又不是他们家的,集体的,谁想摘谁摘,又不是只我一个人摘过。”

周汉青没理会她,埋头认真的收拾那条长虫。

阿茶年纪虽小,但是饭量不是一般的大,吃起来不比大人吃的少。他腿脚不太便利,六十多岁的人了,年轻时候的伤病一点点的都显露出来,哪怕一直坚持锻炼着,干活也完全没办法跟队上的青壮劳力相比。

也就因为是烈士家属,上面给了特殊的照顾,才能让他跟别的壮劳力拿一样工分。就这,一个人工分两个人吃,口粮完全不够的。

这会儿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倒是自留地里年初就栽下的洋芋这会儿能吃了,他提了个篮子拿了个锄头,去刨了一点回来。

出土的新洋芋跟长虫肉一起炖着,炖的差不多了之后,下了点苞谷碴子在里面。

周汉青的手艺就是能把饭煮熟,毕竟家里条件就这样,再好,他真的不会。但是今天不同,有肉,闻着味道都香的不行。

这半天晌午了,阿茶饿得狠,抱着四处都是缺口的大海碗趴在门墩上,呼哧呼哧的往嘴里刨饭。


这会儿不止他们家,家家户户都开饭了,对面高明远家也是一样。

高家兄弟两个,高明远是老大,高家老两口是跟着高明远过的。

这会农忙时候,哪怕就是大队书记也得下地忙活,没人能闲着。

高青阳刚回去没一会儿他婆李秀兰和他姐高青红就从田里面回来了。

高青红眼睛尖,进门就看见他沾血的后背,喊了他一声:“青阳你咋弄的?你背上那是什么?咋看着跟血似的?”

高青阳道:“摔了一跤,背上火辣辣的疼,我自己也看不见,流血啦?”

听见大孙子摔跤摔出血了,李秀兰紧张的不行,缠过一半的小脚跑的飞快,刚刚进门又从灶房里跑出来急吼吼的问:“摔了?摔哪里了?我看看摔的狠不狠。”

说着,就把高青阳给拉过去。

背上鸡蛋那么大一坨斑斑点点的血迹,这会儿都有点长背上了。

老太太把他的衣裳卷起来,后背那里好大一坨都没皮了。

嘶了一声:“除了这里,还摔到哪里了?”

高青阳道:“后脑勺摔了一下,有个包。”

老太太气的不行,伸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叫你在家里写字还闲出问题来了,跑哪去了呀?摔成这样。”

高青阳道:“也不能一直写字,我想着你们中午回来煮饭也没啥东西,后面自留地里面的洋芋能吃了,我去刨了一篮子。可能蹲久了,站起来眼睛一黑,就从坎子上栽下去。”

老太太吓得心惊肉跳的,在他头上轻轻的摸:“乖乖,下回可别去了,这么大太阳。你这个身体你又不是不晓得,好好的念书,写字,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咱不干这些啊!”

高明远就两个孩子,高青红是老大,今年十六了。也念书了,不过她学习不是太好,念完小学就不愿意去了,回来跟着大人一起上工挣工分。高青阳是老二,生的时候没足月,生下来的时候就羸弱的很,连奶都吃不了,都以为养不活。那会儿好些人都没得吃的时候也没什么奶水,是一家子牙齿缝里面省着粮食一点一点的给养这么大的。早几年那么难都没让他受屈,这两年日子好过多了,更是当眼珠子一样疼啊!

再说高明远大小是个官,管着一整个临江大队,不管什么时候家里的条件是比别的社员好一些。

哪怕高青阳今年都十二了,队上别人家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下地去上工,他基本上就没去过。

就阿茶那么大的孩子,收麦子的时候都会提着口袋去拾麦穗,家里也没让他去过。

白白净净的,完全不像农村人。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也争气,一家子惯着,也没有那些臭毛病,除了看书就是写字,学习好的不得了。又听话懂事,一点也不像是惯着长大的孩子。

老太太弄盐水给他擦了擦,高青阳在那龇牙咧嘴却还笑着逗老太太:“婆,你这算不算是伤口上撒盐?。”上辈子,他虽然在部队任文职,但也是出过任务的,受伤那是家常便饭,破皮这种小事情那会儿算什么,完全可以忽略,偏偏这会儿他就觉得疼了呢!

哪怕他跟阿茶之间,一家人都阻碍着,但是他们爱护自己的心,从来都没变过。

所以上辈子他跟阿茶之间的那些磨难,错不在家里人,错的是他,是他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老太太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疼了吧?晓得疼就好了,叫你不注意,自己啥情况自己不清楚?”

高青阳被她这一拍给回神了也没吭声,心里却太清楚了。

原先是底子差,现在是缺乏锻炼。整天关在屋里面,除了看书写字啥也不干,农村人活的跟城里人似的,身体能好才怪。

想着想着,伸手搓了搓脸,居然重新回到六八年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后背那里火辣辣的,疼痛感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他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李秀兰正给他涂着红药水呢就听见对门陈春芳那高亢的骂声。

眉头拧巴了一下:“这又开始了,也不知道对门的丫头又干了啥。”

高青阳道:“阿茶才八岁,就一个小孩子,能干啥?”

李秀兰叹气:“胡汉清要强了一辈子,临老了却落了这么个凄凉的下场。年轻那会儿,提起他的名字,谁不竖大拇指?就是他们家周成安在咱们这一片也是鼎鼎大名的。如今就剩下那么一个小丫头,我看他也是没心思去教了。估计就当一条命,糊弄着养大给他们那一房留个后就算完事了。”

高青阳眯了眯眼,半响才道“那可未必!”胡汉青不止在教阿茶,还教的很好。那是个很厉害的姑娘,别说和她一般大小的姑娘,就是男人也多不及她。

老太太有些耳背,瞅了他一眼:“你说啥?”

高青阳回了她一声:“我是说,人这辈子说不一定,谁还没有个大起大落的时候。说不定,周家表爷,享福的时候还在后头呢。”莫欺少年穷,人这一辈子还长着呢,谁也说不准谁的明天是黑的还是白的。

李秋兰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儿子也没有,孙子也没有,就靠那么个饿狼似的孙女,能成什么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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