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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颜陌楚离卿

九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颜陌楚离卿只是小说里面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并不是这部小说的名字。这是一部精品的中篇小说,在此小说中,读者将会体验一个完整的故事。许颜陌楚离卿故事中,既有甜美,也有苦辣:许颜陌衣衫褴褛,将身子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发丝凌乱的如同一个疯子。吱哑一声,天牢的门被推开了,许颜陌抬头,当看到那一身雍容华贵的女子走进来后,她的黑眸不再平静。

主角:许颜陌楚离卿   更新:2022-09-11 0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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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颜陌楚离卿的其他类型小说《许颜陌楚离卿》,由网络作家“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颜陌楚离卿只是小说里面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并不是这部小说的名字。这是一部精品的中篇小说,在此小说中,读者将会体验一个完整的故事。许颜陌楚离卿故事中,既有甜美,也有苦辣:许颜陌衣衫褴褛,将身子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发丝凌乱的如同一个疯子。吱哑一声,天牢的门被推开了,许颜陌抬头,当看到那一身雍容华贵的女子走进来后,她的黑眸不再平静。

《许颜陌楚离卿》精彩片段

她的眼底,有蚀骨的恨意!

许玉柔笑容款款的扶了扶发钗,“姐姐,妹妹特地前来通知你一个好消息,陛下已经下令,明日就会有人来将你凌迟处死。”

“为什么……”

你明明已经有了天下第一神医的名衔,为何还不放过我?

“姐姐,我已下令,此后再也不出手救人,如今我贵为皇后,何人还能让我救治?所以,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

许玉柔朝她靠近,她容颜姣好,一头青丝如瀑,这些年的养尊处优,让她容颜还似当年。

相反,许颜陌早就面容枯黄,多年来暗无天日的生活,也让她双目无光。

许玉柔低头俯视着许颜陌,冷笑道,“你说你有什么用?空有一身起死回生的医术,却无人知晓,所有人都只知救死扶伤的是我许玉柔,你在河海的瘟疫救了那么多人,世人却只当你是祸害。你贵为太子妃,太子连碰都不想碰你一下,最后你还不知廉耻,怀上了野男人的孩子。”

许颜陌身子一颤,缓缓闭上了双眸。

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夜,男人嗜血如魔的眸子。

当时的她被下了药,神志不清,看不清男人的模样,而那一双妖异的双目,是她多年来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如今想起,她的身子都会忍不住颤抖。

“许玉柔,当年给我下药的人,也是你吧。”

“是,那又如何?谁又知道呢?父亲视你为耻辱,全天下也就只有一个许如墨相信你。”

许玉柔的笑容越渐阴冷,“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那弟弟已经死了,这些年,你让我给他的药我都喂了狗,昨夜我告诉他,你将被凌迟处死,他一下子气没上来,就断了命!”

许颜陌的身子僵住了。

许玉柔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响,炸的她一片空白,只余下那轰轰的响声。

如墨……死了?

他死了?

怒火直冲头顶,许颜陌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许玉柔的衣襟,双手难以控制的狠狠发抖:“你在骗我!如墨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许玉柔也不气恼,因为,这已经是许颜陌最后的期限了。

“许如墨视你如命,他自然是活不下去,况且我们许家养了他这么久,他丝毫不知感恩,连带着对父亲都没有好脸色,父亲凭什么纵容他?实话告诉你,就是父亲给他断了药,那种病秧子的废物儿子死就死了,没有人会在乎。”

没有人会在乎?

许颜陌笑了起来,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那笑声带着癫狂。

“许家能有今日,是用我母亲的嫁妆撑起来的,最后却变成了许家白养他如此久?你们厚颜无耻!”

当年许家落魄,许然苦追母亲,将母亲娶过门。

外祖父不同意这门婚事,只给了一笔嫁妆,就与母亲断绝了关系。

婚后,许然的态度骤然冷淡下来。

后来母亲郁郁寡欢而死,许然借着母亲当年带过来的嫁妆,才让许家撑了过来。

当初许玉柔发现了许颜陌的医术之后,不但冒领了救治太子的功劳,其后还利用如墨,逼迫她不得已躲在幕后替人诊断……

从此,许玉柔成为名震天下的神医,而她……却已是恶贯满盈之人。

“爹之所以厌恶你们姐弟,也正是因为过去这段历史,以他现在的地位,绝不会允许别人说他的一切都是靠原配得来的!只有你们都死了,他才能舍弃过去!”

许玉柔笑意渐深,“许颜陌,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你,你可还记得你难产生下的那个野种?”

许颜陌呼吸一窒,死死的盯着许玉柔。

“当年我接你回太子府生产,你产子那一日,太子饲养的猛兽全都发了狂,它们不再听从号令,竟然集结到你房外跪拜,国师断言,天降异象万兽朝宗,是帝王之相,所以我就把你的野种偷走了,对外宣称万兽朝宗,其实是向我跪拜呢。”

许玉柔恨得咬牙切齿,她才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偏偏她的儿子,输给了许颜陌的孩子!

许颜陌灰暗的眸光中出现一抹光亮。

她的孩子……

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孩子,还活着?

当初她生产之后就陷入昏迷,后来产婆告诉她,孩子夭折了。

原本死寂的心,也随着许玉柔的话跳动了起来。

“把那畜生给我扔进来!”

本来许玉柔刚才的话都是在刻意把声线压低,可这一句她提高了嗓音,大声喝道,带着难以抑制的嫉恨。

天牢外有人听到命令,用力一推,一个小男孩被推了进来。

这孩子即便是穿着麻布,也掩盖不住他那一身尊贵的气质,一双妖异的眸子像极了当年那个男人,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你是……娘亲吗?”

小男孩的眼中带着希望,一步步向着许颜陌走去,步伐小心翼翼,小小的身子激动的有些颤抖。

刚才她们之间的对话,他已然听得一清二楚。

许颜陌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家伙,不太敢与他相认。

她不想让他知道,他的亲生母亲,马上就要被凌迟处死。

“娘亲,这些年,他们对我都不好,不给我饭吃,冬天也不给我火盆取暖,我以为是我不乖,比不上弟弟,所以我一直很听话很听话,我以为我听话了,他们就会对我好些。”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对我不好,是因为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许颜陌的身体颤抖,用力的捂住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可那一双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如河流,源源不断滚落下来。

“娘亲,我叫夜玄,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男孩停下了脚步,黑眸透亮,带着光芒:“我想要娘亲给我取名。”

望着眼前的小家伙,许颜陌的情绪终于崩溃,没有忍住,抬手将小男孩用力拉入怀中,用那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

“许锦之,前程似锦的锦,这是娘亲当年为你取的名字,我的孩子,你没有死,你没有死……”


小男孩抬起小手,回抱住了许颜陌,笑容灿烂如骄阳。

“我喜欢这个名字。”只要是娘亲取的,他都喜欢。

许玉柔一脸讥讽的看着他们:“你们大可不必这般生离死别,许颜陌,你毒害当今皇后,被判凌迟处死,当年的产婆前来认罪,说是你指使她把自己的孩子塞入我的房间,宣称我当年生下的是双生子,企图混淆皇族血统,你生的野种也已被判斩首,你们就去地下再续母子前缘吧!”

当年世人皆知,许颜陌所怀之子并非太子血脉,如今证实夜玄是许颜陌的孩子,那自然就是混浊皇族血脉,罪名当诛。

许颜陌的心脏一颤,松开了怀中的许锦之,向许玉柔冲了过去,声音沙哑之中带着隐隐疯狂。

“明明是你偷走了我的锦儿,是你害的我们母子分离多年,如今倒打一耙要他性命!你用如墨威胁我,最后却害死了他!许玉柔,你恶事做尽,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许玉柔后退几步,冷笑道,“遭报应的人明明是你,是你娘亲的出现,夺走了我们母女的希望和一切,如果没有那贱人,我娘就是许家夫人,她受了那么多苦,最后也只是个永远低你们一等的继室!你们欠了我们母女的,就该用命来还!”

许颜陌已经到了许玉柔面前,愤怒之下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手紧紧的掐住了许玉柔的脖子。

她便是死,也一定要让许玉柔陪葬!

就在这时,天牢大门被人推开,一身龙袍的男子率先走进,用力一挥,许颜陌破败瘦弱的身子就砸到了墙壁上。

“娘亲!”

许景之急忙跑到许颜陌的身旁,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夜陌凌冷眼看着衣衫褴褛的母子,面无表情道:“许颜陌,看来你死不知悔改!朕看也不用等到明日了,就今夜行刑,凌迟处死!”

他震了震衣袍,轻拥住一脸得意的许玉柔,转身离去。

天牢安静了下来。

许颜陌的脸上布满泪水,紧紧的抱住许景之的小身子,泪水也浸湿了他的衣裳。

“对不起,锦儿,是娘没能护好你……”

“娘亲,如果有下一世,别再弄丢我了,好不好?”

许颜陌闭上了眼,声音轻颤,带着哽咽:“好。”

下一世,再也不会将你弄丢。

再也没有人,能够骗我如此多年,害我们母子分离。

……

乱葬岗上。

男人立于狂风之下,单手负背,妖异的双眸凝视着下方的两具早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眸中隐约透着嗜血的光芒。

他生得极其的好看,足矣倾尽天下,万众沉沦。

忽而,他扬了扬手,狂风卷起无数的落叶,将两具尸体掩盖。

“王爷,这许颜陌,就是您一直要找的人,那个小男孩,应该就是……小世子……只是我们还是迟了……”老管家站在男人身旁,声音颤颤巍巍。

纵然男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可他却感受到了那惊天的怒意,那浓浓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五年,王府人马找那夜的女人找了整整五年,没想到她就在天楚朝内,还偷偷生了他的孩子!

“把他们带回王府下葬。”

男人妖异的眸子微抬,看来他离开这五年,发生了不少事。

“传令下去,带兵入宫,夜陌凌和许家的人,一个不留!”

许颜陌只记得,她已经被凌迟处死。

那刀子一刀刀的刮在她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可为何,她醒来之后,又出现在了皇子府?

许颜陌的手轻抚过床头的瓷壶,目光恍惚,这熟悉的一切,都让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直至看到微微凸起的小腹,她的心才逐渐落了下来。

“还好,你还在……”

看来,她死的太不甘,连阎王都不收她,让她回到了五年前。

一切,都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而这一世,她不会再弄丢他。

许颜陌的手扶着小腹,唇角上扬。

偏偏就在这时,房门被推了开来。

许玉柔踏入房内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许颜陌那张绝色倾城的容颜。

她压住内心的嫉妒,眸中盛满了委屈,这姿态颇为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怕是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如小白兔的姑娘。

“姐姐,我不明白,你有幸能嫁给殿下,为何还要与人暗度陈仓,甚至怀了野种?我知道你从小不喜欢我,所以,当年你知道我爱慕殿下之后,非要抢走他。”

许颜陌抚着小腹的手一顿,心中冷笑连连。

当年,皇后娘家犯了事,二皇子也被软禁了,在当初许玉柔就与二皇子有所婚约,偏偏许玉柔死活不嫁,最后,许家那人才把她推了出来。

谁知二皇子笃定是她强行要嫁给他,以至于成婚之后,再也没有来见过她一眼。

如此甚好,她也落得清静。

这件事直到皇帝得知是自己误会了皇后,皇后的母家也解除了嫌疑,许玉柔就又黏了上来……

“够了!”

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

夜陌凌大步走入房内,他单手负背,英俊的容颜上带着冷厉:“许颜陌,这个位子本来就是玉柔,当年你用尽手段,就是为了成为本皇子的妻子!可你当了皇子妃,又不守本分,若不是玉柔求情,你已经被杖毙!”

“殿下,”许玉柔面容虚弱,她摇了摇头,唇角挂着无奈的笑,“其实,我很理解姐姐,若非是殿下不肯与她同房,她也不至于寂寞之下做出这般事来。”

夜陌凌冷笑道:“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罢了,本皇子多看她一眼都嫌恶心,他有何资格让本王宠幸她?玉柔,你不必再给她开脱,今日我就休了这不守妇道的女人!”

“不守妇道?”许颜陌站起了身,她的手撑着床沿,身子骨还没有恢复,有些虚弱,“那许玉柔又算什么?她还未出阁,就整日往皇子府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妾。”

许玉柔容颜一白,面容惊慌的望向夜陌凌。

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看了真叫人心疼。

夜陌凌紧紧的揉着许玉柔的肩膀,满目都是怒火的看向许颜陌:“玉柔和你不一样,她这些年一直忍让着你,你处处欺负她,诋毁她!别忘了,你在许家也不过是一个拖油瓶。”

许颜陌抬眼,她的表情平静,一双黑眸漆黑而深邃,毫无波动。

“这一次,不是你休我,是我许颜陌,今日休夫,此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许玉柔轻抿着唇,眼神中带着怜悯。

“玉柔,你无须在为她解释,今日,她必须离开皇子府,本王没有将她杖毙,已经是给了她一条活路。”

按理说,给皇室带了绿帽子,足矣被杖毙。

但是,当初许颜陌生母在世时,帮助过太后一次,是以,太后当年才答应过许颜陌的生母,会护她的安全。

可惜,这许颜陌文不成武不就,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这样一个不成气候的人,想必也没有人会喜欢。

太后为了一句承诺,才替她开脱,可许颜陌还是让皇子府成为天下笑柄。

“姐姐,”许玉柔缓步走到许颜陌的身旁,叹息道,“要不你回许家吧?那里是你的家,父亲不会责怪你的……”

许颜陌垂下了眼眸,前世的她,也是在这种时候回去了许家。

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男人是如何对待她的。

为了护着腹中的孩子,她没少被他仗责过。

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打的流产。

到最后,自己那所谓的继母还想要将她卖了。

就为了那区区几万两纹银。

许颜陌微微扬起眸子,当年所遭受过的罪,这一世,不会再有!

“我会走。”

夜陌凌冷笑一声:“算你识相,玉柔,我们走。”

“好,”许玉柔抿唇浅笑,“对了,姐姐,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已经怀了殿下的孩子,也已有三月,殿下疼我,不喜他人侮辱我,届时,会向外宣称我是早产,姐姐,你一定也会祝福我的,可对?”

许颜陌淡笑着扬唇:“我祝你们天长地久,免得分开后再去祸害别人。”

“许颜陌!”

“我要收拾行装,若是你们再不离开,那我就不走了。”

许颜陌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还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

眼见夜陌凌将要动怒,许玉柔心里一慌,急忙握住了夜陌凌的拳头。

“殿下,别为难姐姐了,我们走吧?”

许玉柔面容苍白,她了解许颜陌,如若她用当年的条件胁迫太后,太后未必就不会答应。

这些年,太后对她日渐失望,也都是由于许颜陌在外的形象不太好,她不能再让许颜陌有丝毫起来的机会。

夜陌凌甩了甩衣袖,脸色铁青的转身离去。

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许颜陌垂下了眼眸,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茶杯,刚才她是用尽全部的力量,才压住了那蚀骨的恨意。

啪!

许颜陌一用力,茶杯就被她捏成了粉碎。

这让许颜陌都怔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向茶杯,沉默了下来。

前世她医术极好,却从来没有炼过内力,为何现在却感觉一改刚才的虚弱,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量?

许颜陌颌上了双眼,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本书。

这书有些古朴,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她悄然松了口气:“还好,这本医学宝典还在。”

只是,让她费解的是,按照事情的轨迹,她是在不日之后才得到这本医学宝典。

这一世,却因为重生的缘故,这本宝典也跟着来了。

许颜陌沉默了下来,她的目光环视着这让她曾经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唇角挂着讽笑。

她低头,手轻抚着小腹,目光里似乎含着光。

“锦之,这一次,我们母子终于不会再分离……”

她最后看了眼这房间,最终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

酒楼。

楚离卿身子半依靠在椅背之上,他坐在窗前,视线凝落在窗外。

本不衬男子的那一身红衣,穿在他的身上,尽显妖孽,真可谓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让你们去找的那人,如何了?”

站在楚离卿身后的暗卫单膝跪地:“启禀王爷,你所说的那位姑娘,还并未找到。”

楚离卿垂下了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笑,倾尽天下,足矣令天下女子疯狂。

“继续去找!直到找到她为止!”

暗卫有些为难。

王爷不记得人家姑娘的容貌,当时神智又不太清楚,去了何处也不记得了。

如此,让他如何去找?

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他。

偏偏他还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是,王爷。”

就在这时,酒楼的下方似乎传来一声躁动,所有人都围绕在一处墙面之上,在议论着什么。

楚离卿仅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他修长的手指轻拿着面前的茶盏,笑容有些冷。

这病症折磨了他太久,每月的月中都会发病,唯独和那女人的那一夜,他病发后跑了出去,最后却是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只不过,这女人胆子很肥,事后竟然把她从窗口踹到了湖面之内,若非是王府的人找来及时,以他当时的状况,怕是已经被淹死了。

所以,他必定要找到那该死的女人,以泄当日的羞辱。

……

酒楼门口,人来人往,此刻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目光震惊的看向贴在墙上的告示。

等夜陌凌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铁青着一张脸,狠狠的将墙上的告示撕了下来。

一字一句,清晰在目,气的他胸口涌动,怒火翻腾。

“我许颜陌,今日休夫,无关其他,只因许玉柔登堂入室,怀孕三月有余,以至二皇子对我冷漠相待,我如今愿意退出,成全他们,祝他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此生再不相见。”

夜陌凌气的将告示撕的粉碎,用力的砸在了地上,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许颜陌!!”

这一声愤怒的声音,传遍在天空之上,回音阵阵,久久不散。

许玉柔赶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那些人议论的声音,她眼皮一番,差点晕了过去。

那含着泪水的双眸,再次刺痛了夜陌凌的心。

“许颜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可这二皇子妃的名声不太好,足矣用胸大无脑,一无是处来形容。

“看来,她也没有传言中的怯弱。”

楚离卿仅是扫了一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唇角挂着寒笑。

能让夜陌凌气到如此,也是她的本事。

不过,这许颜陌,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一夜,许颜陌站在许家门外,整整一夜。

她的目光,一直都望着许如墨所居住的院落,久久都没有离开。

前生,得知许如墨逝去的消息,她痛彻心扉,如今想起,心脏还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可她明白,如今以她的能力,想要将许如墨带出许家,太难了。

是以,她在站了一夜之后,就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她生怕,一旦回头,就会控制不住,想要去将许如墨抢出来。

好在理智克制了冲动,她必须等以后有了实力,再来将许如墨接出来。

此生,没有人再能够肆意的伤害他!

自从许颜陌的那一副休书之后,世人都知许玉柔未婚先孕,即使帝后想要隐瞒,都瞒不住那悠悠众口。

也幸亏许玉柔平日里在天楚朝富有名望,即使还有人在背后议论,可随着她与二皇子的婚事定下之后,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也消失了。

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笑料的,依旧是许颜陌。

据闻,这许颜陌是与人私奔的,消息还是从许家传出来,已经得过证实,要不是如今的皇子妃许玉柔跪了三天三夜替她求情,恐怕这许颜陌早就被抓回来乱棍打死。

此刻,许家大院内,少年跪在地上,他衣衫单薄,宽松的长袍遮盖不住清瘦的身子。

微寒的风拂入衣襟,他冷的打了个寒颤,却死咬紧牙关:“我要出门去找姐姐。”

“许颜陌那个贱人已经怀着野种与人私奔,她抛弃了你,你身为我们许家之子,怎能和那种贱人一起流落在外?让人知道了,还会笑话我许家。”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贵妇,她的唇角挂着讽笑,低眸冷望着少年。

“我要去找姐姐!”

“许如墨,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但你有权利知道许颜陌是个什么样的人,实话告诉你,她昨夜回过许家,亲口说出你只是个病秧子,她不愿养你一辈子,所以,她才选择不告而别。”

许家夫人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嘲弄。

许如墨的身体本就虚弱,白皙俊美的容颜越发泛白,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是想不明白,为何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却不带着他一起?

便是在外受尽苦难,也好过他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许家。

毕竟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天楚朝。

往南之处,是一座小镇。

这座南方小镇倒是没这般冷,可这草屋却有些透风。

许颜陌躺在床上,她的额上冷汗密布,手紧紧的攥着被单,脸色泛白。

哪怕再经历一次产子之痛,她还是痛的连力气都消失了。

前世,她是疼的晕了过去,才让许玉柔有机可乘,偷走了她的孩子,那这一次,她一定会护好他的安全。

小镇距离密林不远,这林中平日里有不少凶猛的野兽,只是这些野兽与小镇居民向来进水不犯河水,只有偶尔几个猎手会进林中狩猎。

这一日,山林内,不停的传来野兽嚎叫的声音,那些声音不像平日里的凶狠,反像是在应着什么,闹得小镇的居民都人心惶惶。

奈何,还没等这些居民平复内心的恐惧,向来不下山的野兽尽都涌下了山。

兽潮而至。

群狼为首,狮子紧跟其后,一个个庞大的身躯都让人心惊胆颤。

更过分的是,被众多野兽当成食物的兔子,居然友好的跟在群狼身后。

也没有狼去攻击它。

小镇的人全都吓得躲在房子里,连脑袋都不敢外露,听着外面那些吼叫的声音,他们的心脏都在颤抖……

这些野兽也并未冲入他人的屋子,他们围绕着一处草屋,方才停了下来。

狼群先匍匐在地,那姿态,就像是群狼在臣服自家的王,面朝着草屋,发出惊天动地的狼啸之声。

久久不散。

万兽朝宗,乃是帝王之命。

自古人类有帝,万兽臣服,愿为奴仆,一生效忠。

好在,因为兽潮带来的惊恐,并没有人注意到万兽所朝之地,可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京城。

皇子府。

房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声,许玉柔疼的死死的攥着丫鬟的手背,面上冷汗滚滚而落。

丫鬟被她抓得疼痛难忍,又不敢说出来,一双眼中含着泪水。

随着那一声啼哭之声响起,许玉柔的身子方才一松,她的面容虚弱,唇色发白,眼神扫向了被稳婆抱入怀中的孩子。

“恭喜皇子妃,是个小皇子。”产婆欣喜的道。

许玉柔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唇角挂上笑容。

许颜陌和她斗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输了。

“娘娘。”

就在这时,一名老嬷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她看到在场有如此多人之后,急忙稳定了下心神,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娘娘有我照顾。”

“是。”

这人是许玉柔陪嫁时带过来的老嬷嬷,在府内有很高的地位,是以,没人敢反驳她。

许玉柔有气无力的:“嬷嬷,发生何事了?”

“娘娘,在你产子的那一刻,殿下饲养的那些野兽全都发了疯似得冲出囚笼,冲出来之后它们也不逃走,反而在对着一处跪拜。”

许玉柔心头一跳。

天降异象,万兽朝宗。

偏偏又在她产子之时……

难不成……

“嬷嬷,你传言出去,这万兽朝宗,必定是对着我的儿子跪拜,天降异象,是帝王之命,我儿将会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所以……

嫁的不如我,生的儿子也不如我,许颜陌,你用什么来和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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